一楼大厅,盛阙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随意翘着二郎腿,往日如劲松挺拔的身姿今日像是卸了一GU劲儿,周身团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原禾猜到,他可能生气了,小心翼翼地靠近。到他身边,她就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
爬满青筋的手背现在还绷得厉害,凸起的骨节像是不小心划到什么,裂开两道纤细的口子,往外滋滋渗着血。
她惊呼:“你受伤了……”
盛阙慢慢撩起眼,盯着她,琥珀眸子里面墨sE翻涌,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锐利的目光把原禾看得心虚,她手指旁边,嗫喏问:“在医院处理一下吧……”
“你和骆元洲很熟吗?”
他语气轻得像是随口一问。
原禾喉间滚了滚,小声答道,“他是我哥的朋友,偶尔到我家帮他拿东西,我们见过几面……算不上熟……”
闻言,盛阙蜷了蜷僵y的手,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走。原禾赶忙追上去,很关心的样子:“消下毒吧……”
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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