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摇头,又点头,看着实在像是有难言之隐。
盛阙突然想到上次问栾颂得到的答案。顿了顿,他正经道,“我问过医生朋友,你这种情况得查下子g0ng。”
“昂……”
原禾一脸窘sE地拖长尾音:“我知道……”
什么医生朋友。就是那个叫栾颂的。她都已经被他亲自关心过了。但问题不严重,因为是她胡诌的病症,她身T健健康康,今天出来检查,一是为了和盛阙接触,二是顺方子菱的意。
她是成年人,盛阙没有多说,安静下来,面容轮廓都紧跟着变疏冷,好像刚刚对她的关心都不曾存在。
原禾低头待着,罕见有无所适从的紧张,下意识晃动脚尖,不小心碰到桌脚。本来就感觉没有依靠的力,她探到桌脚,用鞋子脚背摩挲着抖动,发现桌腿竟然不见了。
嗯?
她不顾对面还有人,低头看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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