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像蹦豆子似的说了一大串,盛阙难得没有烦腻,只觉得她想太多,嘴上不饶人:“栾颂要是能看上你,都是你家祖上烧高香。”
闻言,原禾眼睫覆下,藏住古怪微妙的眼神。
就是说,她家祖坟是不是都冒青烟了!
路上,原禾都没说饿肚子,盛阙就把车停在了上次去过的那家餐厅门口。那家他们付了钱,但险些因为擦枪走火,而没品尝过味道的餐厅。
原禾看着外面的牌子,嘴角g起:“你关心我了?”
盛阙解开身前的安全带,眉眼一如既往的冷:“谁管你,我饿了。”
说完就下车了。
原禾跟在他后面,没有再主动往上贴,该知道的她心里都知道了,不需要再用语言试探。盛阙对她,就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他对她没有意思,就会像对待骆夕芮那样分割得清清楚楚。
这次盛阙把座位选在大厅,光线明亮,她再做不出任何不规矩的举动。原禾知道他这个心思,抿着唇,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坐到他对面。
服务生再来点单,盛阙竟然记得她上次点过什么,没有问她,全部还原了那日的菜品。原禾眼底的笑僵凝了,面对别人的认真,她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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