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得到骆元洲一声轻呵。他什么都没说,但讥诮的语气又像说了千言万语,磋磨着原禾的自尊心。她霎时如炸毛的小猫,急声问:“你呵什么?你不相信我?”

        “不信。”

        骆元洲毫不客气。

        “……”

        原禾想解释,可诸多话语拥堵在喉口,一句能让人信任的都没有。她雪白的脖颈紧了紧,咽唾沫咽得嗓音都发涩:“反正我没想破坏你们的感情……要是会影响你,现在可以把我放路边……”

        可是车子没有停。

        她再看他,他脸上的笑已经淡去。

        原禾从没觉得骆元洲是个好说话的人,可尽管有相应的心理准备,也会在他冷下脸来的时候害怕,x口咚咚跳着,指尖攥扯着衣服布料。

        一路无言,原禾怀着惧怕他的心情变得格外听话。她不敢再演戏了,很怕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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