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忙不迭地点头。

        但对方对她手腕的钳制并未松开。原禾急切得眼眶盈起水汽,脸蛋柔美,雾眉似蹙非蹙时就格外娇俏。依旧没有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好像突然变成什么无b讲理的人。

        捕捉到他目光走向,原禾骤然明白过来。下一秒,她撂下挡在x口的那只胳膊,脸上的酡红颜sE一刹淌过下巴,整条脖颈都红得发出粉nEnG的质泽,加重了她身上柔软的晚香玉味道。

        骆元洲放过她。

        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在服务生将要进来之时,他把原禾的内衣收进外套口袋。明明做着顽劣放浪的下流事,他神情却坦荡,步调从容,好像只是收起一片纸巾,清清白白。

        整个上菜期间,原禾的两条胳膊交叠着,扣肩紧靠桌沿,动作一丝不苟地挡着x前。她不敢直腰,也不敢随便乱看,像是定在原地,被人生生夺走活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脏紧张得快要从x口蹦出,耳边无限放大服务生的脚步声,就祈祷她能赶紧离开。

        包厢门再度合上,原禾紧绷的心弦骤松,额角淌下一滴慌张的热汗。骆元洲睨着她畏怯的反应,递去纸巾,漫不经心的调子仿佛天生带着掌控气息:“直起腰,手拿开。”

        他今天的目的毫不掩饰,看她n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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