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甘。

        她顾不上现在北美到底几点,直接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等待音一声一声响着,原禾听在耳中,犹如一道道符纸覆在她这个浑噩鬼身上,疼,真的疼。她握着手机的指骨用力,攥得发白,细细听到骨骼扣紧的声音。

        听筒被沉默吞噬,两人谁都没说话。

        原禾气息乱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把骆元洲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她说完,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可对方一直不说话,让她心焦,又有点主动联系他的悔意。两种心情交加,她语态稍显急躁:“你喝酒了还是玩傻了?听到我说话……”

        “你这么晚找我,要别的男人号码……”

        他幽幽讲着,轻呵刺耳:“真是好久没见,长能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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