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眉心敛起,刚要说更难听的话。
身前就凑过来一具温软的nVX身躯,带着早已在他脑海中标记过的馨香味道,刺激他的感官神经。记忆好像又回到上次她醉酒,软绵绵地扑进他怀里之时。
只是今天的她,更饥渴。
原禾坐到他大腿上,脸红了,气息喘着,掌腹试探地落在他胯间。想到这段时间受他的磋磨,她指骨收拢,重重抓了一把那轮廓明显的K裆凸起。
“嗯……”
盛阙清冷JiNg致的五官随着表情扭曲,不知是爽到还是痛了,只见下颌绷紧,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地鼓动。往日凝视别人疏离的琥珀sE眼睛,此刻深幽骇人,落在原禾脸上,长久以来的理X和克制轰然崩塌。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原禾痛得皱眉,呜呜讨饶,就被盛阙钳着她的手往下,用力r0u压已经y了ji8,劣气腾然显露:“我说你贱,你真的贱。”
被骂贱,原禾没有生气。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很多时候嘴巴狠毒并非是不喜欢,反倒是因为把控不住自己的心动反应,才会用攻击X的语言抵挡。事实证明,全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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