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她想靠睡眠缓解身T的不适,偏又做噩梦,邵铎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找上她,一遍遍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倒霉的梦把她吓醒,后背一身汗。

        窗户被夕yAn余韵染成橙红sE,暖意照进来,让她渐渐找回清醒的意识。她迈着虚浮的脚步下床,从那件文化衫里找到栾颂的名片,上面设计很简单,只有名字和号码。

        犹豫了三秒,她给他发信息:【我肚子疼】

        “……”

        没有回复。

        中间有一个小时的空白,她耐不住等待,继续发:【下面出血了,我害怕】

        还是没有回复。

        原禾蹙眉,她现在看不懂栾颂什么意思。难道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了?得到了就腻了?怀着诸多忐忑,她开始内耗,不想再紧盯手机。为了远离信息源,她甚至不拿手机,去画室画画。

        这是她最擅长治愈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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