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盛阙去找医药箱。

        原禾才悄悄打量起一路都没有说话的栾颂。他和在外面的状态不一样,气度沉敛下来,再看不出半分能说笑的温和。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她看不透。

        “等会儿我们要出去。”栾颂突然说道。

        闻言,原禾想了想,没懂他的意思。就见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长腿闲适交叠,目光像秋后的暖yAn,懒倦地落在她身上。

        “你有什么话最好快点和他说。”

        “……”

        原来是在催她。

        原禾没说话,就直gg地看着他,她长相清纯,眼神也太过柔和了,哪怕一瞬不瞬地盯着人看,也发散不出恶意,倒像是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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