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代价随之而至——
所有曾说过白语、曾被白语感染过的生命,无论是语者、听者、绘者,或仅仅是「记得那语」的人,全数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失语状态」。
不是哑,也不是语言障碍。
是「说不出来」——
喉咙无碍,脑内明晰,但当语意要抵达唇舌的那一刻,它便如冰面碎裂、无法落地。
世界骤然沉入一种前所未见的「言语的苍白」。
——
滴答人站在碑座断面上,头微侧,像在辨认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他的钟面不再转动,语构不再震荡。
黑语导流T未能完成转写,因为——白语的消失,使他所依托的语之反S面完全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