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滴答人,尚未察觉碑座上悄然启动的白语炸弹。
他屹立於碑心高座,身形如语灾中的倒影之神,周遭的空气已被语构重编扭曲,时间与意识同步跳针,低频振动透过地脉传导至整座北投下层。
他的双臂展开,指尖残挂着未散的语素碎烬,正一寸寸将白语虎残存的语核挤压重塑,锻成一道无b纯粹的黑语导流T。
那是语言演化历史上,从未曾被允许发声的结构——没有语素间隙、没有语音重组的缝隙、没有语法规律的停顿。
他的喉咙已开始低震,如同千万齿轮逆转卡Si於同一秒,压缩所有文明语言的节奏与节点。
这不是发声,这是「清除」。
一旦黑语开口,其将以无差别回响,洗涤一切曾经留下言语痕迹的存有:
文书、记忆、誓言、书卷、录音、名字、Ai与恨的发音方式——通通被归零为静默形式。
语灾的末段,将不再有任何存档。
这是一场,语言的重置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