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的语能在这座碑前,已经失效。
就在他准备确认选项时,一道声音从碑後传来。
「感应到了吗?」
他转头,刘殷风正站在石柱之後,语气平静,却透出些微疲惫。他身上披着半正式的藏青长衬,袖口隐隐透出几道反光的语符——那是刘家旧制的静语保护阵式,通常只在进入碑室时才会启用。
子彤看着他,许久才问出口:
「这个……你从小就来过吗?」
殷风没有马上回答,只慢慢走近石碑,轻触其侧边的乱语凹槽。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道:
「第一次来,也语觉崩解……写字的手都抖了两天。」
他转头看子彤,眼神不像是父亲对孩子,也不像师长对学生,而是某种真正理解「那份痛」的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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