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是某种「模仿」。
他回头看了仓库门一眼。金属门板已合上,接缝处却还残留着一道灰sE的字痕,像语言在熔解过程中留下的烧痕,一闪一闪,似乎还没断句。
清洁员跪着擦地板,动作很轻,却像知道自己正在跟什麽对话。
他没看子彤,只是头也不抬地说:
「你有学过语义递移吗?」
子彤下意识想摇头,但还是挤出声音:「那是……关於语灾的吗?」
清洁员终於停下动作,站起身,擦乾双手後,才转过身看他。
他眼底没有什麽善意或恶意,只是一种——
曾经经历过,但不愿再解释的疲倦。
「是。有些话……如果你太早说出来,它就会找上你。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同学。很晚了,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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