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殷风没有责备,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望着他。声音低而沉,但隐约渗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那就想吧。」
「不是所有问题都要马上有答案,但你得知道——那是你该想的事。」
他语调平稳,不像提醒,更像一道静静立起的门槛。
而子彤则垂下眼,慢慢收起那几页笔记。
那些字,那些像是无人能解的语式预言,彷佛也开始变成一种还未说出口的自我。
灯光昏h,墙上的通风管发出低低的声响。夜sE从窗外缓慢渗入,将一切包裹得柔软而模糊。
子彤放下笔,轻声问道:「你不喜欢我叫你爸爸,对不对?」
刘殷风怔住了,视线从终端资料缓缓移开,落在窗外那棵老树的影子上。风轻轻吹动枝叶,像是有人在无声地摇头,又像谁在低声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