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咬了咬下唇,终於笑了,那笑意不属於老夫妇的恭维,而是献给身旁那个沉默如常的男人——像是终於从他无声的默许里,接收到某种迟来的允许。
後来,他们在植物园温室外坐下,一人一杯冰淇淋。yAn光从玻璃穹顶洒落下来,空气里是花粉与冷甜交织的气息。
子彤偷偷在手帐的一页角落写下一行字:
「我们不是那种会每天见面说早安晚安的父子,
但今天我学会了:有些语言,不靠学习,是从陪伴中长出来的。」
船身晃了晃,水波轻拍着舷边,像是某种来自远方的低语。
子彤低头调整方向,双手用力地划下桨。河面上映出从植物园温室透出的光线,一束束斜照如同植物们伸出的透明触须,在水上闪动着奇异的sE彩。风吹乱他额前的发,一缕卷翘不听话地垂在眼角,随着划桨动作微微跳动。
刘殷风坐在船尾,看着他。
他并没有浮现什麽「这是我的孩子」这类沉重而多余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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