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帝君在梦里说,你是改变时代的人。他要我帮你。」
刘殷风几乎笑了。他起身,走近孩子,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双无波无澜的眼。
「所以,你是来扮神的?还是实验室灌输给你的梦境程式?」
孩子睫毛未动,语调却b刚才更冷。
「不是程式。」
这回,他说的是白语。
那是一种早已融入日常的语言,语序冷冽,尾音如碎冰滑落地面。刘殷风听懂了。他学过,也卖过。那语言曾是一把钥匙,现在则像一面镜,照出记忆与旧罪未散的影子。
佣兵离开後,宅邸内只余两人。
一个是高大沉默的男人,一个是年幼几乎不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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