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前行,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显得异常清晰。蜜琪被迫看着那栋房子越来越近,每一扇漆黑的窗户都像是一只嘲讽的眼睛,她脑海中闪过约翰暴怒时扭曲的面孔,他冰冷的嘲讽,他无处不在的控制,以及过往甜蜜的景象,这一切的交织,与口中那挥之不去的、属於他的r0U类纤维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令人疯狂的漩涡。
终於,她们三人停在了房门前,黎明前的黑暗在此刻最为浓重,房子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伊瑟松开蜜琪,从口袋中取出一把显然是复制的钥匙,毫无阻滞地cHa入了锁孔。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在绝对的寂静中如同惊雷,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屋内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合着约翰惯用的木质调古龙水、皮革家俱,以及一种...权威褪去後的空洞感,玛莉丝熟门熟路地按亮了客厅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温暖的灯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却无法驱散蜜琪心中的寒意。
她们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将几乎虚脱的蜜琪扶上二楼,进入那间她曾与约翰共享,却从未让她感到归属感的主卧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蜜琪的胃部又是一阵翻搅。
「洗个热水澡,换上你自己的衣服。」伊瑟指向连接着卧室的浴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指令「你需要看起来...正常。」
玛莉丝则如同一个效率极高的管家,径直走向衣帽间,从角落里找出属於蜜琪的、那些相对朴素保守的衣物递给蜜琪并回到一楼提起约翰丢下的24寸黑sE行李箱回到卧室。
然後,她转身打开了房间一角的保险箱,动作熟练地输入密码--蜜琪甚至不知道她何时得知的。保险箱开启,露出里面整齐的现金、几本护照和文件夹。
「这里面的现金足够你应付两年以上的开销,银行卡的密码是丽贝卡Si亡的日期__他大概以为你永远不会,或者不敢动用。」玛莉丝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事实,「这些现在是你的了。」
蜜琪被半强迫地推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T,她用力搓洗着皮肤,彷佛要洗掉那无形的wUhuI与气味,但那种由内而外的异物感却顽固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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