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抛下牵着的猎犬,跑的飞快,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他的肋骨,浓雾似乎在他身後追逐,那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彷佛已渗透他的衣物,钻入他的鼻腔,久久不散。
他一路踉跄,顾不得荆棘刮破K脚,脑海中那具倒吊的、狰狞可怖的骸骨影像不断闪现,那龇牙咧嘴的无声尖叫彷佛就在他耳边回荡。
他气喘吁吁、脸sE惨白地一头撞开镇上警长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巨大的动静把正在打盹的警长-哈罗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哈...哈罗德!老天!森林...林子深处!」多尔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浑身剧烈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哈罗德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旧报纸,站起身,他认识多尔几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位老练沉稳的猎人如此惊惶失措的模样。「冷静点,多尔。慢点说,森林里怎麽了?撞见熊了?」他试图让语气保持平稳,顺手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多尔接过水杯,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他猛灌一口,冰凉的YeT稍稍压下了喉咙里的灼烧感,却无法驱散那刻骨的寒意。「不...不是熊...b那可怕...可怕一千倍!」他声音嘶哑,眼中充满恐惧「是...是人!Si人!吊在树上!老天,那样子...那样子简直是地狱来的!」
他试图描述,话语却因惊恐而显得混乱破碎「倒吊着...烂光了...几乎只剩骨头...还有破布条...脸...脸没了!只剩牙齿对着你笑!那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臭得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我的狗都不敢靠近,发疯似的叫」
哈罗德的眉头越锁越紧,脸sE也逐渐凝重起来。
《失踪人口?》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数月前那位传言卷款潜逃的安德鲁神父,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谁会把一个逃犯吊Si在离镇子不算太远的林子里?但多尔的恐惧是真实的,绝非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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