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瘫软在地,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德鲁神父,那双挥舞过圣杯、为信徒祝福的手,此刻却因为暴怒和控制慾而变成了施暴的工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绝对的掌控和厌恶「现在,清醒了吗?记住你的位置,安娜修nV。你只配活在Y影里,做我让你做的事。别再妄想那些你不配得到的东西__b如良心或者自由。」
随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袍,彷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冷冷地瞥了安娜一眼「现在,滚出去。今晚之前,把告解室打扫乾净。」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缓缓走向门外,门慢慢的关上,隔绝了他,也彻底隔绝了安娜最後一丝幻想。
脸颊上的疼痛尖锐地提醒着现实的残酷。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是因为脸上的伤,而是因为心里某种东西彻底Si去了。
安娜看着紧闭的门,默默想着《宽恕?忏悔?救赎?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不存在!他早已被权力和慾望腐蚀透了心肝,上帝只是他用来伪装和行恶的工具。我的沉默和顺从,非但不能换来怜悯,反而成了他变本加厉的筹码!我不仅是帮凶,更简直是在用那些无辜婴儿和母亲的血泪,来粉饰我自己的懦弱和不堪!而我那所谓的W点,我那被他攥在手里、让其生不如Si的过去,就是他用来让我万劫不复的武器!》
玻璃窗上映出安娜狼狈而绝望的脸。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那封冰冷的信,似乎不再是威胁,反而成了...唯一可能的路,心中那片虚伪的信仰殿堂,似乎也随着刚刚的圣像一起碎裂倒塌了。
安娜神情茫然的打扫着告解室,回想着信上说的话,《他们可以让那份过往证据彻底消失。他们说..我可以亲手终结这场噩梦。》
脸颊还在灼痛,神父恶毒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的决绝,正慢慢地从绝望的废墟中滋生出来。
《他打我,还威胁要彻底毁了我,他从未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他用来掩盖罪行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可以毁掉。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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