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顿时变得警惕起来:“你们几个看着面生,究竟是g啥的啊?”
“大姨,你别误会,我们是打井队的,在隔壁村打井!你们村子里也有人家要挖井,我们是过来测量的!”
杨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老太太解释道:“我们队里有个学徒,去山上拿洋Pa0打兔子,走火给自己脚崩了!伤得不严重,今天我们来测量的时候,他让我们问问这边有没有能治枪伤的大夫!他如果去卫生所,怕人家报警,他不仅得丢工作,Ga0不好还得蹲拘留呢!”
杨骁口中的洋Pa0,指的是农村自制的土枪,虽然国内从九十年代就开始禁枪了,但是在两千年初的东北农村,乡下仍旧有农民制作灌火药和铁砂的滑膛枪,用来狩猎山J和野兔打牙祭,在当时的偏远山村,上山打猎并不算什麽新鲜事。
“你们这些小年轻,真能瞎折腾!”
老太太听完杨骁的解释,再一看几人年纪都不大,热心的说道:“我们村卫生所的大夫,是职校毕业的,打针都找不到血管!你们去东边的旧房身村,那村里有个姓胡的兽医能治枪伤!”
“兽医还能给人看病?”
张栓扣顿时翻了个白眼:“大姨,咱们俩好歹也是教友,你跟我扯犊子,不怕耶稣整你啊?”
“你这孩子,怎麽浑身上下冒傻气呢!那个姓胡的虽然是兽医,但也给人看病,尤其是看外伤,听说他家从他爷爷那辈起就是猎户,治枪伤有偏方!这十里八乡,没有不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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