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杨骁听到这个回答,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深的疑惑:“这阵子咱们一直在新城子这边找他的消息,根据我的了解,这边的黑车线是被人垄断的,跑线的车需要交很大一笔保护费,外来车辆一旦被护线的流氓抓到,轻则砸车,重则伤人,所以交费的车辆根本不缺活g!
金海良这个人打起架来不要命,因为这种疯狗般的X格,那些垄断黑车线的流氓从来不敢找他要钱!他因为不需要交买路钱,所以也是赚钱最多的,每个月赚到手万八千块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冒着巨大的风险,丢掉了跑线的饭碗,却去工厂打工,这不太现实吧?”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但我那个小兄弟,口口声声说有人在华丽家俱厂看见了他!”
老贼谨慎的说道:“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也琢磨了一下,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傅广利得知咱们在找这几个人,故意设了一个局?”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我刚工作那年,铁西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大哥,不就是被人在郊区雇了几个半大小子,给碎屍了麽!雇佣毫无g系的人作案,被查到的可能X更小,如果傅广利找的杀手,是几个跑路来本地打工的黑户,也说得过去!”
杨骁同样心生疑惑,但还是做出了选择:“金海良出现在家俱厂,虽然很诡异,但既然有了线索,我必须得去看看!”
“傅广利跟你有血仇,万一家俱厂那边真是个圈套,你进去之後,绝对就出不来了。”
老贼琢磨了一下:“要麽你先别动,我找几个能端动枪的朋友,过去探探虚实吧!”
“我跟傅广利之间的仇,是化解不开的,倘若我想躲他,根本就不会留在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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