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看到杨骁进门,赶忙让出了一个位置:“大哥,你咋来了?”
杨骁掏出烟丢在桌上,闲聊起来:“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你们三个不累啊?还有心情在这斗地主!玩多大的?”
“白天睡多了,失眠!”
张栓扣斜眼看着大盆说道:“他穷得叮当响,能换条新K衩子都算过年了,哪有钱斗地主啊,我们贴纸条呢!”
杨骁顿时无语:“你这话也太能埋汰人了,什麽叫连条K衩子都买不起?”
大盆憨憨一笑:“大哥,真买不起,我身上这条K衩子,都穿了快俩月了!”
“你这……”
杨骁被大盆噎得哑口无言,然後在口袋里cH0U出一叠现金,丢在了床上:“这是两万块钱,你们三个每人三千,在家押车的阿虎跟王鹰也一样,剩下的五千,给跟着过来办事的人分一下!”
张栓扣微微一愣:“大哥,忽然给这麽多钱这啥意思,这该不会是遣散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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