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听到这个坦率的回答,对周正好感激增:“不论你是怎麽想的,但我毕竟是受益者,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老贼站在一边,目光不善的cHa嘴道:“赵振邦这孙子太坏了,他肯定是提前跟於海明说了什麽,让他觉得於祥儒的遇袭与咱们有关!现在老於当着咱们的面被枪击,他儿子也被咱们揍了,路走窄了啊!”
周正对此深以为然:“是啊!现在看来,赵振邦之所以带人守在医院,本身就是下好了套,等着咱们去钻呢!傅广利能亲自来到法库,更不仅仅是来看望於祥儒的,而是听说我也在法库,给赵振邦压阵的!被他们这麽一Ga0,我再想接触老於就难了!”
“我建议你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傅广利身上,现在想来,他刚刚似乎是在有意拱火,b着咱们跟他g,只有这样,才会让於家跟他们捆绑得更为紧密!
杨骁顿了一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那个枪手找到,只有将这个误会解释开,才有翻盘的希望!那个枪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而且是个生荒子,说明他跟於祥儒的仇很深!如果能挖到於祥儒的一些黑料,对於接下来的谈判,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
周正听完杨骁的建议,沉Y片刻後,笑着点头:“我之前只觉得你很聪明,没看出来,你心还挺黑!”
杨骁微微耸肩:“对付什麽人,就得用什麽手段!对付傅广利这种人,讲道义是赢不了的!”
“是啊,社会变了,以前讲规矩叫仁义!现在谈规则,会被人骂作傻b!”
周正点头道:“我以前有个小兄弟,在这边开了一家洗浴,大家先去他那里落脚!既然傅广利要斗,那我就留下陪他!空运业务不落地,老子就紮在这里不走了!”
张栓扣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正哥,去洗浴有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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