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父感觉到皮肤的刺痛,下意识地後退一步,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张栓扣也跑了。
“老尤,你怎麽了!”
尤母看见这一幕,快步迎了上去:“这两个孩子,咋这麽缺德呢!这是撒的什麽东西?”
“石棉瓦灰,我以前g瓦匠的时候,总能被这东西扎到!你别碰我!”
尤父摆手阻止尤母,迈步向後厨走去:“这东西越碰越疼,用凉水冲十分钟就好了!”
“那咱们这几屉馒头,不是也瞎了麽!”
尤母心疼地跟在尤父身後:“这事咋办呢,要报警吗?”
“就几屉馒头,警察来了能咋样?就算把人抓了,还能枪毙啊?”
尤父摇头道:“这市场里的小混子多了去了,前几天因为垄断h瓜批发渠道的事,还砍Si了一个呢!这些小生荒子,为了讹点钱,啥事不敢做啊!咱们市场这些商户,谁没让他们敲诈过?”
“可是也不能由着他们胡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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