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把零用钱浪费在头发上!烫个头发贵得要命,随便都三千块起跳,还加上一堆什麽护发、头皮隔离的名目,根本让理发店白白赚了暴利!还有这浏海又算什麽东西?你觉得很好看吗?不l不类,额头的痘痘都露出来,丑Si了!」

        陈亮耘痛得发出低音悲鸣,却不敢放声叫出来,只怕在母亲的怒火上又灌了油。她更不敢说,正是因为自己的额头长年被厚重浏海覆盖,痘痘才会如此猖獗。

        热熔胶条留下的红肿痕迹,都在制服裙能盖得住的膝盖以上范围。魏文嘉很贴心地没有让陈亮耘成为同学的注目焦点。然而她烫鬈的发尾一夜之间就通通被剪掉,对此她只对外声称,因为她对理发店的成品不满意。

        此後她再也不敢私自改变发型。

        想到这里,陈亮耘不自觉地将手伸进书包,握住安放在夹层中,她和关靖萱一起在一中街买的那只点缀水钻花朵的玫瑰金叶片发夹。

        几个国中生嘻嘻哈哈从她身边经过,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街口不知不觉发呆许久,天sE早已昏h。

        走进家门,鼻中马上窜入一GU香喷喷的煎鱼气味。cH0U油烟机轰轰在响,母亲的背影在半开放式厨房中忙碌着,流理台上放着一碗蛤蜊和一个洗菜篮,里头是切好的丝瓜。「好香!」陈亮耘说,「妈,要我帮忙蒸丝瓜吗?」她一边放下背包,走进厨房伸手要捧起菜篮。

        「不用,」魏文嘉左手按住她的手,头也没回地继续煎鱼,「你先告诉我,你最近都是跟谁出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