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制作人终於开口，「但我想听第二遍，副歌的力道可以再撑开一点。」
「收到。」黎羽点点头，抿了一口保温瓶里的温水。
第二遍时，气氛完全不同。言司在桥段前加了更细碎的踩钹，带动情绪爬升；辰洛和苍岬的对飙像约好了一样在最後节爆开。璃空的低音稳得像地基，柏深的和弦则像一道光，把每个细节照亮。
录到最後一首《》时，大家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黎羽收尾那长长的一音，让整个录音室静止了好几秒。
「这就是我们的声音。」言司放下鼓槌，语气像陈述事实一样笃定。
辰洛伸了个懒腰，笑得像刚跑完一场顺风赛，「那接下来就是——庆功！」
「先收器材。」苍岬淡淡补刀，但嘴角终究没忍住微微上扬。
黎羽看着团员们忙碌的背影，心底涌上一种很确定的感觉——这些声音，这些人，将会是她舞台上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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