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淡淡地说,眼神没有看他。

        「所以被判了无罪,送进了医院的监护病房。五年,又三年,再三年……」

        他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沙发的布面,每一下都像敲在曜宇的心上。

        曜宇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真的……是神经病吗?」

        孟辰笑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知道。当时他拿刀的时候,看起来像很清醒。法院说那是症状发作,所以……就不算凶手了。」

        曜宇心底突然一阵寒意,那不是对那个人,而是对整个系统。

        「所以你……还没杀他,因为他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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