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我还在,确认我还「乖」。
有时候,他会在我清理桌面时走过来,
轻声说:「这张桌子还有些脏。」
我会立刻拿起抹布,一遍遍擦拭,直到桌面反光。
他不会骂我,也不会动手,只是那种平淡的语气,
就足以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会因此失眠,满脑子都是被他挑剔的桌子,以及我洗不掉的脏。
某天深夜,咖啡店打烊後,我一个人坐在吧台擦拭杯具。
杨叔已经上楼了,店里只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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