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还没睡啊?」
他没平时那样尖锐,老实说我还真不习惯。
是还在想刚才递出的那张卡片或那杯酒吗?
曾曜宇,其实你没真的杀过谁,那天的板机——是我扣的。
你要活着,就不能太过乾净,至少,在这里。
我的手不知怎的贴上他的背,他还是什麽话也没说,只是任我把他收进怀里。
这是转化的过程,我知道,我也这样过,
先否认、再麻木,最後才能像没事那样笑出来。
但我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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