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杀掉那个最想杀的人。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酒摇成水旋,一口喝掉,
那灼热到几近痛的感觉,让我误以为自己好像还活着。
「他,我负责。」
我摇着空荡的酒杯,日光灯穿透杯底折S出光点在桌上不断凌乱着。
杨叔没说什麽,阿宅还在滑手机,变态医生哼的笑了一声。
负责。
谁都知道,在这里,负责是什麽意思。
这里的「负责」,不是养一条狗,也不是照顾一个人。
那是——如果哪天他出事、说错话、想逃,要亲手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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