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如果对您来说,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能不能??能不能??」禁忌的渴求被他说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反倒更有义无返顾的意味了。
「可以喔。想要什麽?嗯?」老师用另一只手抚m0着他的脸,「这样吗?还是这样?」手指在唇间磨蹭着,恶魔的耳语像浸了蜜的糖,诱惑着纯良的孩子一步步踏进幽暗无尽的深渊。
「乖,告诉老师,你希望我怎麽做?」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T1那逗弄人的手指。
老师深x1一口气,有些按捺不住地将怀中的人转过身,只见那低垂的眼眸未曾抬起,但紧闭的薄唇却怯生生地凑了上来。
吻上嘴角的那一刻他太过专注,以至於没有发现,老师的眼底早已不复温柔,只剩得逞後便懒得再遮掩的慾望。
未成年的孩子哪里懂得大人的狡诈,连拐骗都不用,给点暗示,将主动权交出,对方便会满怀感激地努力表现。
他只要躺在床上gg手指,偶尔尽点老师的职责「教导」一下,那孩子聪明得很,怎麽T1aN、怎麽含、怎麽吞一学就会,虽然动作生涩,有时牙齿还会不小心碰到,但那张因难受而涨红的脸、沾Sh睫毛的泪、时不时停下喘气咳嗽的无助感,都让人想狠狠欺负,想听他哭着求饶。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他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麽兴奋了,得想办法控制不要早泄才好。
程奏的心情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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