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如此,以律事件爆发後,他的错愕不亚於其他人,感受到的背叛更为强烈。
在黑道家庭长大,他养成了用极端方式处理问题的习惯,难以接受自己在意的人竟然如此狠毒卑鄙,失望之余,对团员的担心也让他失去以往的谨慎与判断力,才会为了宣泄怒气而下铸成大错。
後来查到程奏有JiNg神病史、并发现自己误会了对方时,他既愧疚又心疼,他想对程奏好,想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想保护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残破不堪的人。
但每当他想靠近,总能感觉有道无形之墙挡在两人面前。
「我知道,如果诚实说出我查了你的过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但我还是不想骗你,不想瞒着你,我能感受到,你也想接受我,对吧?那为什麽??是什麽让你感到害怕呢?」阿杰看向低着头,抠着指甲的程奏,用一种像是自言自语、不带威胁的语气问道。
他坦承了一切,包括自己不太想述说的身世,唯一保留的,是从哲宣那里听来的「当时」。
他对道听涂说怀抱着礼貌X的怀疑。
他只愿意相信程奏说的一切。
「是什麽让你不敢相信自己的心、不敢追求幸福呢?」他承认自己卑鄙,说好听点是引导、说难听点就是在b迫程奏面对恐惧,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他舍不得,但还是必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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