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渐渐感到奇怪,被扔在这里也一段时间了,完全没人理他,彷佛一包垃圾被弃置在路边。
怎麽跟想像中不太一样?不是通常会打个勒索电话之类的吗?他想喝水,想上厕所,如果能吃点东西更好,是不是该出点声引人注意,说不定这些歹徒没那麽可怕?
一旦犹豫,内心就开始动摇,然而,脑中有道声音不断反覆提醒着,忍住!千万不能松懈!
其实,不只有他不敢乱动,那些绑匪更是不敢动他。
入夜後气温骤降,打牌的人们正在兴头上,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小孩嘴唇已冻到发白,紧咬着牙关,浑身颤抖着。
&神不济,又饿又冷,h宥杰无法维持先前的专注,连自己是昏迷还是清醒都不太确定。唯一仰赖的听觉慢慢失去作用,只剩不具意义的白噪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铁皮屋外发出一声巨响。
「g!啥小?」
「系青竹ㄟ黑狗带人打过来啦!」
「大仔人咧?嘎林杯装肖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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