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在自己怀里、腿软站不起来、因过度换气而痛苦的模样,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手臂被紧紧抓着,他不觉得痛,只觉得那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很碍眼。

        他不敢动,只能等程奏自己缓过气来,那声虚弱的央求「抱歉,可以扶我回家吗?」无助又卑微,他知道,像程奏这麽倔强又Ai面子的人,要不是真的走不动,绝对不可能这样拜托别人。

        於是他不仅送程奏回家,还不理会对方的婉拒,坚持跟进屋内。

        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沙发上安置好後,他主动走进厨房,找了个杯子倒水给瘫软乏力的程奏,自己则是拉了张椅子坐在稍远的桌边。

        见那人接过水,小声说了句「谢谢」,抖着手从cH0U屉找出药,配着水一口吞下。

        他想问那是什麽药,又觉得不妥,便坐在一旁安静看着。

        程奏现在这副模样,让他联想到那时倒在自己怀中,残破不堪的人儿。

        当时发现状况不对已经为时已晚,他把杂鱼们赶走後,一把抱住那近乎昏厥的人,轻轻拍着背,像哄小孩似的温柔呼唤,但对方毫无反应,唯一的动静只有微乎其微的呼x1,以及流不停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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