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进副本前,为了多点人气,为了不掉榜,拼命在镜头前练的那些「撒娇声线」。
就像一只为了讨主子喜欢,被迫学会装乖的猴子。
而现在,她还在用这副声音求饶……
可笑的是,这声音落在观众耳里,只会更刺激。
她甚至能想像——直播间的弹幕此刻正疯狂刷屏,大笑、调侃、狂欢,将她的痛苦当作一场「互动表演」。
她忽然感觉不到痛了。
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她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被折磨,而是在「被观看」。
像某种祭品,像舞台上表演到最後一幕的小丑。
她浑浊的视线往上看,灯泡闪烁,光影里,天花板彷佛浮现一张张模糊的脸。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黑洞般的空白,却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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