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但识趣的叶枫当然不会提起传闻，只微笑颔首。
「叶教授，我读过你那篇关於民间祭仪与地磁异常的相关X的文章。」潘维智伸出手，语气诚恳：「非常有意思。这不是在做科学，也不是在做宗教，而是在试图拼出人类的某种记忆。」
叶枫微愣，旋即回答：「没想到您会对这种非主流议题有兴趣。」
「越是不被主流接受的东西，越值得深入。」潘维智回道
这番话让叶枫想起那段曾听过的一段话：「真理不会被众人拥抱，却会被某些人感应。」
而站在一旁的袁牧，笑容已然凝结。
举杯仰饮，看着有说有笑的俩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荒唐，甚至带着些许愤怒。手中的酒杯竟被袁牧紧握出裂痕。
袁牧无数次幻想着能得到父亲的关注、赞赏，没想到他费尽心机带来的「怪人」，竟成父亲赞不绝口的对象。
晚宴散场，宾客陆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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