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猛然破碎。周望宸回过神来，只见怀里的诺亚唇sE已经泛青。那条象徵誓约的项链上，血迹斑斑，星芒早已被染得模糊。
“不许——”周望宸的声音颤抖，几乎要失控，“不许你食言，听到没有！你说过会永远是我的！”
诺亚似乎听见了，他费力地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气音，却没能成形。眼神涣散，像是想要说点什麽，但意识正一点一点滑落。
周望宸急得几乎要崩溃，他低下头，把耳朵贴近那张颤抖的唇。
“诺亚，你要说什麽？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告诉我！”
“告诉我……”但诺亚只勉强吐出一声极轻的“……望宸”，就像细针般刺进他的心脏。下一秒，他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下去。
他撑不下去了
“不行——！”
周望宸疯了一样把他紧紧抱住，额头抵在诺亚的额头上，声音嘶哑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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