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所有人,全部”他闷声答道。霸凌是没有理由的,他们讨厌谁就对谁动手,畜生出手是出於本能,不用藉口

        “那我呢?”这一句後来问了无数次的那我呢,每次都没有答覆。诺亚抬眼看向他,又把头埋回去,盖不住泛红的耳尖

        周望宸搓了搓他独有的JiNg灵耳,底下又传来变声期低沉的嗓音“你什麽时候走”

        这时候还不敢说“留下来”。只是带了点敌意的问对方什麽时候离开,周望宸抚过他的头,一下一下顺着他自然卷的头发

        “我刚帮你处理完伤口就要我走?”他语带笑意。诺亚太习惯别人在他身边永远都不久留了,只希望至少知道对方对自己还剩多少耐心

        没有人回应,顺毛的那只手被抓住,某只小狗小心翼翼的把抢劫来的那只手枕在头下

        像在护食,又是无声的一句不要走。周望宸默许了他的祈求,就算那只右手後来麻掉了,他为此轻拍了小狗一巴掌

        但从那时起他便认准了一生仅此一个的主人

        这是诺亚第一次留在别人家里过夜,他不是回那个无人的家就是乾脆公园找片没那麽脏的椅子或草地解决

        周望宸帮他洗了个澡又换了套衣服,香香软软的像只小泰迪,诺亚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是真的想JiNg心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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