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新的护卫,何时能来?」
岳山河斥喝道:「你还想要护卫?你闯出这般祸事,沐峰主没当场将你逐出山门,已是网开一面!」
「我爹可是王爷,她一介峰主,莫非敢忤逆皇室?」
「无药可救!」岳山河气不打一处来,「你若敢提出此事,信不信她立刻将你逐出?我实话告诉你——此事你理亏在先,真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你!」
李策咬了咬牙,继续问:「苏惜寒呢?她人如何了?」
「哼,你该庆幸她没事,若她有三长两短,沐峰主岂会如此好说话!」
李策脸sE微僵,心有不甘:「那……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故意让她犯错,被逐出山门?」
话音刚落,岳山河板起脸孔,声sE俱厉:「住口!你真是执迷不悟!事到如今,竟还妄想陷害同门,愚不可及!」
他迈步向前,警告地说:「我能容你一时,是念你父亲当年对岳家有恩。若非如此,你这丧心病狂的行径,莫说沐峰主,我也必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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