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你的东西……是我？」卓永夜知道是自己。
「嗯。」
「但你不想皇星的人除掉我？」卓永夜如此询问时，已将影怀抱得更紧。
「当然不想，你若不在了以後，晚上有谁陪我？」影亲吻着卓永夜的发颈，并在耳畔吹气。
「你还可以找其他人。」卓永夜特意这麽说。
「我早说过……你是独一无二，我找不到可以替代你的人。」
「所以你甘愿为了我，反叛你的组织？」
「唉，我当然不想反叛，所以我也不愿意让皇星的指挥官，发现那三个同夥是我所杀……但我觉得，他们迟早会查出真相，就算查不出来，也一定会这样认定，所以我索X不回去了。」影长叹了一口气说：「从此，就当个亡命之徒吧！与你浪迹天涯，躲避皇星追踪，也躲避你们国家的查缉，反正你也离职了不是？所以才搬出国安局宿舍。」
「我已决定辞职，从此不再是特工……我不愿做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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