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没马上晕过去,却得面对灼热感与剧痛同时灌入神经的折磨。他以为他会急着把匕首cH0U出,他却没有。贾哈维等待,然後再度引爆新的一波电弧,顺着伤口一刀拔出。这麽做等於让对手连挨两次刀,只是这麽做也会暂时加热癒合血管,致使伤者不会在短时间内失血过多。

        贾哈维推开赫斯托,要是他太快失去意识,他就听不见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宣告:「下一刀,我会割断你的脖子。」他举刀指向踉跄朝後跌去的他。

        他反正都会Si在他手里,过早结束战斗反倒无趣。

        赫斯托喘着气,一手压在被他刺伤的地方。贾哈维没刺断他的动脉,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单纯失手。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那一刀都重重伤了他,而这件事有大半都得归咎於他对他不应留有的宽容——他刀刀索命,他却步步礼让。

        他压紧伤处,强迫自己维持原先的站姿。塔塔尼洛是一片座落於热带海域中的土地,一处四面环海的岛国,而塔塔尼洛人则是一群长年与自然共处的民族,包含他们的食衣住行,以及他们代代相传的战斗技艺。

        在矫正所,他们教导他如何听取地脉的声音,如何观察气场的流动,然後从中汲取力量。透过这种方式,他理当能够暂时抑制腿上的伤,甚至恢复部分受伤的组织。

        可惜当赫斯托专注,却只有微弱的回馈。他不是没料到会如此。在帝国尖塔,在这座远高於地表数百公尺的会议厅内,一个人和自然脉络的连结会被层层水泥和钢铁所阻断。

        赫斯托抬起头,目光对上会议厅的大钟。他手腕一扭,手里的匕首尖端再度直指向前,然而他没朝贾哈维杀过去,而是转往房间另一头明亮、透入光线的大面落地玻璃。

        他狠不下心,而他没必要继续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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