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武！」他爽朗一笑，将手伸到陈清面前。
「呃……陈清。」
两人握手致意。
「陈清……好名字。」
「我寻思，你以後跟我得了，搁那上校底下混，埋汰人！」
马武的语气，熟稔得像两人早已认识多年。
「这样吧，哥们再教你一句东北话。」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大声朝着後方喊道：「这人真他娘膈应！」
「这人真他娘膈应！」陈清倒是挺配合地复诵一遍，却又随即问道：「甚麽意思？」
「就是说，你们那上校真他妈……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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