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我记得。」简知曜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她排练前一天偷偷哭了,但还是跳得b我们准。」

        「她那天声音哑了,还说‘我没事’。」顾言清语气更轻,「结果上场前我听见她在厕所一个人练副歌。」

        「然後你冲去写备用词卡,怕她万一破音。」许星泽笑了一下,「结果她根本没破,是你唱错了半句。」

        「……靠,别提。」

        他们都笑了,但没人笑得出声音。

        那段影片播完,画面切回黑画面,系统问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段。

        没人按。

        沙发上陷入一种温热的静默,就像他们当初第一次成团,那种「什麽都没说,但什麽都知道」的默契。

        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背後响起。

        「你们是在看我出糗还是自己怀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