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冰箱拿水,开门的时候你刚从洗衣间出来,头发半Sh,眼神还没收回来。我差点问:
「你是不是哭了?」
可我没问,因为我怕你跑掉。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想让人发现,所以我装作没看见、没听见,连你声音不对的时候我都故意说「感冒了?」来掩饰。
但我没忍住。我没办法一直假装我什麽都不知道。
就像我没办法一直假装,我对你只是哥们的感觉。
我不是没想过,如果哪一天我揭穿你,是不是你就会从我们中间消失。
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最怕的不是被骗,是失去你。
後来你坦白了,说你是乔思眠,不是乔染。
我没生气,我哪有资格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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