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一起走到这里，不可以散。」
这句话落下後，整个训练室安静得可怕。
简知曜咬着下唇，耳尖红红的，像是在忍耐什麽：「可是……如果剪掉你，大家就会开始觉得是我们在牺牲你。那样更怪。」
「不是牺牲，是选择。」乔染淡淡说：「我只是b你们，更懂什麽时候该退一步。」
「你为什麽总把自己放到最後？」顾言清终於开口，语气压得很低，「你明明是这里面最拚的那个人。」
乔染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眼说：「因为我不能让你们为我冒险。」
她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却在经过顾言清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
「够了，你每次都一个人扛，有没有想过我们三个……也不是没感觉的？」
「这不是感不感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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