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但我不会说破。」
那句话不重,却像石子落水,瞬间打破了她所有故作镇定的假象。
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良久,低声问: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怀疑的?」
「不是怀疑,是确定。」顾言清语气平静,「昨晚你在练舞室的样子,不像在表演,像是在求生。」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
「但我没兴趣揭开你的秘密。」
他继续道,「我只是……怕你太辛苦。」
这句话像某种无声的允许,也像一种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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