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卡岚不是那个小的,也不是大的,他在更高一点的地方,看见自己踉跄着爬上去,膝盖在破水泥上磨出白皮。声音被风抹掉,哥哥的嘴型其实很好读:看路。

        h昏把港口压成一条薄光。道维把一本皱折的册子摊开,纸边被风掀起一片微小的浪。

        他敲着那些字:重力适应、舱外维修、舰Pa0基础。

        卡岚——也就是那个更小的他——靠得很近,眼睛亮得像两粒新擦过的金属铆钉。

        在更高处旁观的卡岚却听不清,他只看见哥哥的脸在晚风里变得分外清楚,像贴到玻璃上一样清楚。

        掌心的光一灭。

        ——

        灯泡垂得很低,像一颗疲惫的眼。

        旧屋客厅里堆满工具箱,墙角的裂缝像乾涸的河。父亲的影子很重,脱下的手套啪地丢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