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屑的蜂鸣从三短一长变成连续短频。它低伏,尾部稳定翼展开,四肢的抓地爪无声弹出,整个机T把重量分散到更低的姿势。

        「不对,这频率……」玛席靠墙,声音开始颤,「这不是菌巢,那群东西不会发出这种——」

        「安静,听。」卡岚终於出声,却只有两个字。

        他在脑中把声源方向与过去看过的哨站设计图叠在一起——

        主廊道的正下方走的是高压能源主槽,旁边是冷却回路;每隔四十米一个安全阀组,理论上任何局部压力异常都会被分段切断。

        但克蕾拉那一发,是从结构柱引爆的。结构的力线改变,震波并不是沿着走道平推,而是从柱脚、梁端斜向打进了下层。

        如果那一下把某个接头打出细裂缝,那裂缝里的压力会先被安全逻辑兜住——

        直到兜不住。

        他数着间隔。不是JiNg确的秒,但在缺氧的脑子里仍能抓到缩短的节奏:远、近,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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