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留下的痕迹却无处不在。
终端画面上仍残留他最後C控的纪录，时间标注是他们上车离开後的二十五分钟内，传出一份未分类的裂层报告，未加标签。
「他是打算要上传？」玛席走过去快速浏览终端，「但这资料根本没送出去，只丢在本机。」
「有人阻断过传输？或者被打断？」克蕾拉扫了一圈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只有奇怪的沉静。
灰屑狗静静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站在一扇通往後区的舱门前不动。
「牠又站住了。」卡岚低声说。
「牠刚才就是在这个角度蹲坐，像是等人开门。」玛席走近几步，「会不会是哈l走这边了？」
「不对。」克蕾拉盯着舱门边缘，「这扇门是从外面锁Si的。哈l要走，也该从另一边。」
「那……」卡岚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灰屑狗的脖颈模组，轻声问：「你到底闻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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