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穆尔的眼神与她交会片刻,却旋即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更远处。

        那是一种熟悉的预感——他知道自己再多讲一句,就会有人听见,就会有人记起那段他们想让世界忘记的历史。

        她并非不明白。

        可她不能让这场对话走到那里。

        克蕾拉微微侧头,耳机里传来队内频道的低声通报,另一个队伍正在试图引导部分群众撤离,但成效不彰。

        台下的杂音开始交织,有人在高喊,也有人在低声咒骂,更有些年轻人拿出录影装置,将镜头对准台上的人影。

        「……如果你真在意後代,就不要让他们用这种方式记住你。」克蕾拉低声开口,近乎自语。

        然而她的话,被下一刻萨穆尔激昂的嗓音淹没了。

        「你们知道吗——卡碧莲不是战败後投降的,是被b着撤退的!」他面容泛红,双手张开,「我们那时候,一人对百!那些菌巢疯子,撕碎了整整三个师团!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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